局限与难题丨后疫情时代体育直播“瓶颈”多

因为疫情,很多运动健身产品纷纷推出了“健身+直播”的模式,像KEEP、咕咚、超级猩猩等,因此也有人说2020年是“健身+直播”元年。“我们从2月7日开启健身直播,高峰期有13万人观看直播,少的时候有几百、几千人。”在湖南长沙,百城康祺健身连锁总经理王星向三湘都市报记者介绍,百城康祺有效会员有17万余人。

“直播目的是为了提高会员黏性,提供居家训练指导,满足疫情期间会员们的健身需求,帮助养成良好健身习惯,在家训练提高抵抗力。”如王星所说,本土健身连锁进行线上教学直播的最终目的是为受疫情影响的线下门店“解封”做准备。就在今年4月,长沙各大健身连锁品牌开始重新营业,他们的线上直播也慢慢减少,直至“停更”。

业内人士普遍认为,疫情期间,针对那部分家中过渡期用户,“健身+直播”恰恰提供了“教练、同伴和即时反馈”,满足了他们的“参与感、陪伴和虚荣心”,仍旧无法满足的是“安全感”(无法真正监督和防止损伤)。同时,值得注意的是,直播一般是在指定时间中进行,“时间自由度”和“方便性”也相应“打折”,对于一些时间不固定和碎片化的青年白领而言,直播可能不会作为他们长期学习锻炼的首选,而只是作为补充和体验。

在体育专业耕耘多年,同时也是铁杆球迷的刘先生还泳分,却不认为作为一家体育专业媒体能长久地在球迷身上“薅羊毛”。“挖掘球迷群体的消费潜力固然没错,但体育专业媒体其实缺乏一些自身的核心竞争力,也少了号召更多人参与体育运动的氛围营造。毕竟,球队的正版签名球衣,属于数量有限的稀缺性资源,还需要球队俱乐部提供支持,‘知识产权’并不在义悬头王声专业体育媒体手中。另一方面,球迷的购买也会受情怀影响,对体育明星、对球队的热爱程度,以及球队成绩的好坏,都将左右货品的销售额。”

广大网友愿意一次两次为偶像买单、为情怀买单,但这绝对不会成为一种常态。能够刺激他们不断“剁手”的,终究得是推荐人的专业性和产品本身的性价比。另一方面,体育明星的粉丝与产品的消费对象是两码事。体育明星所熟悉和擅长的领域往往与线下场景紧密相连。像运动装备、体育培训、健身器械这些离不开线下体验的产品,本身就很难单纯在线上进行销售。

作为在商业战场上奋斗多年的创业者,刘博才有一手渠道拿到价格更低的高品质产品。“尽管如此,还是抵不过零售物流成本过高。生产商大部分位于江浙,加上直播带货批量小,同类商品的物流成本要比江浙的批发商高出50%左右。”王旭对三湘都市报记者介绍,“要想降低物流成本,必须要有长期量大的物流单,我们才有资格和物流商压价。”